我饭的爱豆奶了吧唧

是对象不是弟弟 [上]

 
 
 

今天写一波洋灵学生时代
 
沉迷于短篇小糖块无法自拔

挖坑不填坑王再世就是我本人了 我给各位小天使表演一个滑跪 请大家菜刀柴刀西瓜刀且收一收 吃颗糖冷静一下

可能是被诅咒了永远把短篇拆成上下两p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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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振洋!有人找!”

又来了。

下课趴在桌子上补眠的李振洋心生烦躁,用力扯下披在身上的校服外套起身往外走。

李英超站在高三七班门口,踮着脚尖偷偷向里张望着,雀跃的期待全都写在亮晶晶的眼睛里。看到李振洋走动的身影,他赶忙立正站好,紧张的像等待检阅的小士兵。

高高大大的“首长”懒散地晃进他视线里:“哎,小孩儿,又来干嘛?”

李英超高一,身高刚刚一米七过二,每次近点儿看李振洋都得仰着下巴:“洋哥好,我来送早饭。”说完一边暗自表扬自己这次没结巴,一边把左手的牛皮纸袋举到李振洋面前。

李振洋被中断睡眠,整个人哪哪儿都不得劲,眯着眼睛低头看了一眼。

课间并不长,高一还在另一栋教学楼,可小孩儿执拗的举着纸袋,眼睛大大的亮亮的,目不转睛的迎着他的目光。

“谢了。”李振洋漫不经心地一把拿过纸袋,利落地转身往教室里走。

“哦对了。”他忽然想起什么似的转身叫住李英超,赶着上课已经跑到楼梯口的李英超一溜小跑回来,眼睛亮亮的看着他:“怎么了洋哥?”

“你以后别叫我洋哥了,”李振洋没忍住打了个哈欠,“听着跟什么不良少年似的。”

李英超乖乖点头:“好的洋哥,那我先回去上课了呀。”

这次实在来不及了,他没等李振洋回话,转头兔子似的连跑带跳很快消失了踪影。

李振洋这堂语文课唐老头没来,临时改了自习。他心不在焉地翻着书,对着李白的画像琢磨到底怎么就招了这么个小跟屁虫,快下课才终于给他想出点儿门道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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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振洋其人,坤音高中校霸级别的人物,以单枪匹马干翻前校霸及其手下一票小弟而确立了自己的江湖地位,身高腿长长得帅,拜倒在校服裤下的迷妹小弟无数。

……这都什么跟什么。这种流传在贴吧和校园论坛上的中二介绍看得校霸本人都脸酸。

李振洋真没想当校霸。他自认是个相当低调的人,除了长得高长得帅收情书跟收传单似的之外实在没有特别招摇的地方。

但是这能怪他吗?爹妈给的,他也没办法啊,长得好看就不能拥有平凡的高中生活吗?

回家路上被一群人围堵的李振洋着实很惆怅:长得好看就得被人堵吗?你女朋友给我送情书也怪我?

……你女朋友谁啊?

李振洋实在被弄烦了才跟那群人拆了两招,他也没想到校霸这么不经打,合着都是挂个名号吓唬人的。

总之不管过程如何乌龙,结果就是李振洋成为了新的校霸。

……合着校霸一职还他妈能篡位。李振洋白眼翻上天:孙中山要是知道他累死累活搞死的封建帝国在这儿死灰复燃非得掀开棺材板儿来揪了他头不可。

这天早晨,新任校霸因为睡了一个很长的觉,上学路上心情格外的好,中途停下买个早餐都觉得豆浆香甜可口。于是晃晃悠悠地骑到路口看见穿他们学校校服的小孩儿被几个人围着的时候也没像往常一样绕路,长腿轻轻松松支在地上,痞里痞气地吹了个口哨:“嗨嗨,嘛呢小朋友们?大清早的都不用上学啊你们。”

接下来的过程省略二百字,反正这个早晨过后李振洋算是彻底坐实了校霸之名,所过之处寸草不生那种。

好在莫名其妙的事儿发生的多了他也就不在意再多一件,招呼走了那些杂碎,他走过去拉起蹲在地上的小孩儿。

真够瘦的,难怪被人欺负。李振洋一只手轻松握住他胳膊把人提起来,皱着眉打量怯怯看着他的少年:“你是我们学校的?你哪个班的,现在走过去来不及了,我骑车带你。”

李英超坐在他后座上李振洋完全感受不到重量,生怕半路掉了孩子自己都不知道,就寻着话题有一句没一句的跟李英超说着话来确认安全。李英超告诉他自己是高一的学生,那几个人堵他是因为他被其中一个人女朋友塞了情书。

“长得好看真他妈遭罪啊…”一毛一样的倒霉遭遇让李振洋瞬间和这个好看的小学弟产生了共鸣,一拍车把手放出豪言,“没事儿,你叫李英超是吧?我是高三七的李振洋,你以后就是我弟弟了,再有人欺负你你就来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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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ine。

李振洋算是知道什么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了。

从那天开始,李英超一天不落天天在下早自习的课间出现在他班门口,啥也不说就是送早餐。刚开始李振洋还耐着心询问他是不是被欺负了不敢说,时间长了发现这孩子真的只是来送早餐,而且相当固执,一定要他收下才肯走,索性也懒得再管他。

本来以为小孩子总有点崇拜强者的心态,三分钟热度过去了就好了,没想到李英超锲而不舍到现在已经送了整整一个月早餐。这期间李振洋偶尔起早了寻思应该差不多了吧,不能再送早餐来了吧,怀着侥幸心理自己解决了肚子去到学校,然后在早自习课间愁眉苦脸的被第二份早餐撑到打嗝。

“你说你这小迷弟到底图啥,”同桌周锐拿过他桌上的纸袋打开看,“我去,这三明治里培根也太厚了吧,哪家老板这么缺心眼儿啊!”

李振洋一把抢回纸袋:“图我长得帅,怎么的不服啊。”

周锐毫不客气地白他一眼:“你拉倒吧,人家小弟弟自己长得不比你好看,没点balance。”

李振洋咬着三明治一巴掌实实在在的拍周锐后脑勺上。拍完自己也寻思,这孩子一不图财二不图色,天天早晨两个教学楼往返跑给他送早餐……总不能是为了减肥吧?
 
 


 
 
 

 
李振洋不是个容易上心的人,想不通也就搁下不想了,左右高一小孩儿看着乖巧可爱,还有免费的早餐,那愿意来就来吧。而且日子久了他发现李英超真是挺可爱的,混熟了也没有一开始那么乖觉,时不时的还会跟他皮两下,被他按着揍也不记仇,隔天又嘻嘻哈哈的凑上来洋哥洋哥的叫。

李振洋是家里独子,自己一个人没心没肺的长了18年也没觉得咋地,谁承想突然冒出来李英超这么个小天使一样的弟弟,越相处越让他觉得自己前18年简直形单影只凄凄惨惨戚戚,于是对灵超就真的跟对亲弟弟一样宠到一个不行。俩人走一块儿李振洋逢人就勾着灵超脖子嘚瑟:

“哎,那谁,这是我弟弟李英超。”

嘚瑟的多了,基本上全校上至学生会主席蔡徐坤下至门卫大爷养的大黄都知道了高三七的校霸不知道从哪儿捡了个弟弟,宠爱有加,寻常人碰都碰不得。

李振洋非常满意这样的效果。对嘛,这样一来大家都知道李英超是他护着的人,就没人敢欺负他弟弟了。他为自己这一举两得的天才做法感到非常得意,并没注意到每一次被这样介绍的李英超日渐黯淡下去的眼睛。
  
 
 
 
 
 
 
 
 
“李振洋!有人找!”

李振洋再次被叫醒时有点懵,弟弟上节课间才来过啊……难道被欺负了?

我去,哪个孙子敢动我弟弟!李振洋脑子里噌地窜上一股火,几步从自己的最后一排跨到门口准备给灵超出气,结果左右张望半天压根儿没看见他弟弟的影子。

他转头问喊人的同学:“我弟弟呢?”

同学莫名其妙:“你弟弟没来啊,是门口那个粉衣服的妹子找你。”

李振洋这才注意到低着头站在门口的女生——

不这谁啊?这回是谁女朋友啊?

前车之鉴太过深刻,李振洋退后两步才看着人家头顶——这姑娘低着头也不嫌脖子疼:“同学你好,请问你找我有事儿吗?”

“学长好,我是高一一班的许一璐。”小姑娘抬起头看着他,细声细气地开口,“我喜欢你。”

李振洋可算看清了她的脸,可能因为告白紧张的有点脸红,但一双眼睛大大的,清清亮亮格外好看。

李振洋看着那双眼睛就觉得心里蓦地一动,鬼使神差地往前走了两步想要看得更仔细一些,这让女孩儿紧张之余还有点高兴,咬着嘴唇怯生生地抬头看着他。

她的眼神让李振洋想起第一次见到李英超的时候,小孩儿也是这样睁着溜圆明亮的眼睛有点怯怯地望着他,于是他心里软软的塌陷下去一块,眼神就不自觉的温柔起来。

女孩儿看到面前的人忽然变得柔和,心里更多了几分雀跃,也不知道哪儿来的勇气踮起脚尖在李振洋嘴角亲了一下。

亲  了  一  下。

勇猛的妹子亲完就跑,李振洋猛地反应过来,抬起袖子疯狂擦拭自己嘴角:我靠现在民风都这么开放的吗!看上了就亲啊!我弟弟还没亲过我呢!

——等等。我好像默认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我操。”李振洋整个人被雷劈了一样定在原地,嘴角被擦的发麻,但他此时什么都顾不上了。

——那是弟弟啊,太禽兽了……这要是被李英超知道……

“弟弟?!”李振洋转头的一瞬间惊得鼻孔都瞪大了,自己这嘴是开过光啊还是礼过佛啊,真是人生处处有惊喜,永远不用担心生活这个狗粮养的会在楼梯拐角给你安排什么样的精彩邂逅。

李英超远远站着不说话,也没有要过来的意思。逆着光李振洋看不清他的表情,迈开长腿往那边走:“你怎么过来了,有人欺——”

“你别过来了,”李英超打断他的话,扭头小兔子一样飞快地跑下楼梯,“你当我没来过,什么都没看见。”

“哎弟弟——”李振洋刚追出两步就打了上课铃,不得不一步三回头的回了教室——

他宝贝弟弟好像有点不太寻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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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bc

奶虎嘴里拔牙 [下]

  
 
 
洋灵&卜岳&星鬼

不上升+ooc预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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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说灵超在坤音众人胁迫之下最终拔了作妖的智齿,团宠地位更上一层楼,经纪人给他放了一个礼拜的休养假,他就仗着三个哥哥撑腰天天在公司里招猫逗狗胡作非为。

小朋友年纪小又格外努力,平日里就很得哥哥姐姐们宠爱,这会儿刚做了拔牙的小手术更没人舍得责备他一句,碰到心疼他的不仅不生气还要摸摸他头问两句牙还疼不疼了;经纪人看他太皮忍不住说了两句遭到了在场七八个工作人员的白眼,心说我这是招谁惹谁了,索性也扔掉了手里的狗绳任由灵超满坤音撒丫子欢跑。

阳台上第三次传来灵超鹅叫的时候木子洋正好结束练习进门,径直走到案发现场扼住灵超命运的咽喉:“小兔崽子你是真皮啊,一个没看住你跑这儿练美声呢?昨天拔牙哭天喊地的又不是你了?”

灵超装模作样地扑腾了两下打开木子洋的手,一屁股坐窗台上尖着小甜嗓怪叫:“洋哥你清醒点!明明是你哭得打嗝儿!”

木子洋简直被他气笑,昨天还牙疼的没精打采,转眼就能上蹿下跳的嘲笑他,可把他厉害坏了。

这边木子洋刚把他弟从窗台上抱下来,那边客厅的门铃声就催命似的响个不停。

“来了来了,哎呦,别着急别着急,”岳明辉从楼上噔噔噔跑下来,边跑边念经似的嘚吧嘚,“谁啊这是,我们坤音穷归穷可不欠人钱啊。”途中还操心着阳台上两个弟弟,“木子洋你干嘛呢,我儿子刚拔完牙现在全坤音重点保护对象,你再跟他胡闹我跟你没完啊。”

门外的人显然丧失耐心,门铃响的像被踩住脖子的尖叫鸡,岳明辉赶紧小跑两步去拉开门——

“嘿兄dei 窝次啊扑!”

门开的瞬间一句嘹亮的问候迎面怼到坤音队长脸上,岳明辉没及反应就见一头淡金色的卷毛短发从自己胳膊底下钻进了屋里,下一秒身后响起自带麦克风的清脆少年音和自家小儿子欢快的鹅叫。

“……”

“……”

门口两位家长四目相对,瞬间产生出一种惺惺相惜的疲惫感。
 
 
 
  
  
 
 

岳明辉把朱星杰引进客厅,卜凡在楼上一看见朱星杰人还没下来就开始叫唤:“杰哥你咋还没把小鬼嗓子眼儿里的喇叭弄出来啊!你这不行啊!这炮仗精搁家里不得天天过年啊!”

朱星杰刚抬头定位到声源,那头和灵超小学鸡互啄的王琳凯怪叫着“skr”一声蹦过来,小脸一扬隔着一层楼就开始和卜凡battle:“普凡大怪兽!你下来呀!你打我呀!略略略!”

“不好意思没拴住。”朱星杰一把扛起还在不断叫嚣的小少年扔到沙发上坐好,“你快歇会儿吧,走到哪儿皮到哪儿,你还哥哥呢你看灵超有没有你这么皮。”

“skrskr!”另一边同样接受木子洋爱的教育的灵超学着王琳凯发出鹅叫。

“……”

王琳凯丝毫不给面子的笑到头掉,秒被打脸的朱星杰看着他也觉得挺可乐,捏着他鼻子亲昵地左右晃两下也就放小孩儿去玩了。

灵超看见小鬼就坐不住,木子洋不得不按着他头强行嘱咐一句小心伤口,看他睁大眼睛点头才放心让他去找小鬼。

卜凡带着两个弟弟上楼玩乐器,楼下三个家长开始探讨育儿心经,楼上楼下一片和谐,其乐融融。

“哦对了,正好趁灵超不在,”朱星杰探身取过小鬼扔在沙发上的背包,翻翻找找拿出一些包装别致的糖果给木子洋,“这些是小鬼从国外带回来的,我们家这熊孩子就这尿性,看包装好玩儿就买了一堆,买回来又不爱吃,正好这次过来看弟弟就给他都带过来了。你赶紧先收着等他好了再给他吃。”

木子洋也不跟他假客气,非常rap的道了个谢就把糖果收去房间专门给灵超屯粮的小柜子里锁了起来。

也亏了木子洋手长腿长动作快,他刚藏完糖回来就见楼上一个叠一个探出三颗脑袋:

“杰哥我饿了!”

“洋哥我饿了!”

“老岳——”

岳明辉懒洋洋抬了抬眼皮看过去。

“……老岳你饿不?”

鉴于一屋子大男人除了有文化有背景的坤音队长没个会做饭的,岳明辉拿出东道主的风度:“你们想吃什么?家常点儿的我都能试试。”

“水煮肉片!”小鬼高高举手。

“水煮什么肉片你那嗓子又不要了,”朱星杰毫不客气地在他脑门儿上敲了一记,“那啥岳哥你不用照顾他,这孩子好养活吃啥都行。”

说归说,岳明辉把切好的肉片加料腌制时重庆人还是来厨房探了个头:“岳哥这个能少放点儿辣吗?”
 
  
 
  
 
 
 
  
饭菜上桌,几个人围着桌子坐成一圈。灵超还吃不了固体,守着一碗白粥眼巴巴的看着丰盛的餐桌,要多委屈有多委屈。扒了两口粥偷偷看一眼木子洋,见他哥不为所动的吃自己的饭,只好瘪瘪嘴收回视线,提着个小勺子没精打采的在粥里划水。

木子洋余光一直放在身边小孩儿身上,小可怜吃一口粥看自己一眼,木子洋拼命忍着给灵超夹他最爱吃的糖醋小排的冲动,不断告诫自己这是为他好这是为他好这是为他好。一来二去的灵超那道委屈的目光不再看过来,木子洋假装不经意的往那边一瞥就见小孩儿撅着嘴跟粥生气。

…真的是。木子洋又好笑又心疼,还是夹了块排骨在碟子里,细细切碎后从小朋友面前拿过无辜被发脾气的粥,把肉碎倒进去拌匀再送回小朋友面前:“现在愿意吃了吧,小祖宗。”

灵超一下子冲着他眉开眼笑,木子洋看他笑得可爱,无奈的伸手揉了揉他脑袋:“你啊。”

这俩人旁若无人的猛撒狗粮,可惜在场没人有空去接。小鬼简直皮的飞起,一顿饭朱星杰自己没吃几口净顾着自家熊孩子了:

“我天你抱着老干妈生吃得了,哪个rapper这么吃辣的啊。”

“饭饭饭,吃口饭先”

“水水水,吃那么多辣赶紧喝点水”

“王琳凯你给我放下!朝天椒配料你也吃!”

鸡飞狗跳。热闹无比。

坐在岳明辉旁边格外乖巧的192大模看直了眼,咬着筷子问朱星杰:“杰哥,你们家平时吃饭也这么热闹吗?”

朱星杰奶孩子累死累活,简直羡慕死岳明辉:“热闹个啥,他在家我都不让他碰辣的,变着花样给他弄清淡的面还得哄着才吃——哎,好了,我说什么来着,辣着了吧。”

就这么一句话的功夫没看住,王琳凯一口水煮肉片呛到,又辣又咳的小脸儿通红,难受的一手捂着自己喉咙一手拼命挠朱星杰胳膊。

朱星杰看他这样子也急了,握住他乱挠的爪子给人拍背:“别着急别着急,呛着嗓子了哈,没事宝儿慢点,一会儿就好了啊。”

等到王琳凯慢慢缓过来不咳了,朱星杰才递上一杯温水让他慢慢喝,手一下一下捋着背安抚。

这一下子算把王琳凯呛老实了,乖乖扒了两口白饭压下嗓子里火烧火燎的辣就搁了筷子,眼睛眨巴眨巴看着他杰哥。

皮上天的熊孩子总算自食了恶果,朱星杰看他家宝儿难得的乖巧模样心里简直笑死,动用了毕生所学维持住表情管理,一脸严肃的教育皮孩子:“辣着的滋味是不是不好受?”

王琳凯乖乖点头×1

“跟没跟你说不许吃辣?”

王琳凯乖乖点头×2

“是不是不听话结果辣着了?”

王琳凯乖乖点头×3

“以后听不听杰哥话了?”

王琳凯乖乖点头×4,并附赠树袋熊式讨好拥抱一个。

朱星杰嘴上嘚吧嘚,还是心软的摸摸趴在自己颈窝上毛茸茸的脑袋:“还难受吗,你要吃饱了咱去沙发上坐会儿?”

王琳凯闷闷的点点头,朱星杰看他没有起来的意思,和餐桌上几个人打了招呼便就着这个姿势把人整个端起来走了。

一会儿灵超也终于艰难的吃完了一碗粥,被木子洋带走去检查伤口里有没有残留物,餐桌上剩下卜岳二人。

岳明辉家教严,养成个吃饭细嚼慢咽的习惯,往往是四个人里最后吃完的,总要收拾碗碟。但今天他都快吃完了卜凡还在餐桌上,岳明辉觉得奇怪:“凡子你还没吃完吗,最后吃完的收拾啊可别怪你岳哥没提醒你。”

192看上去有点失落:“没事儿,我收拾就行,你快吃吧菜都凉了。”

有事儿啊这是,岳明辉搁了筷子:“咋了凡子,怎么不高兴了?”

卜凡看他一眼,犹犹豫豫的开口:“老岳,咱俩在一起你是不是,就是,不大愿意?”

岳明辉怎么也没想这上面来,一听就惊了:“我没有啊,凡子你这话什么意思?”

卜凡赶紧放下筷子握住他手:“你别多想,我也不是别的意思,就是我觉得吧,你好像不是特别在意咱们的关系。就是你看洋洋和弟弟,杰哥和小鬼,好像都不是咱俩这样的……”

卜凡越说声音越小,说到最后垂头丧气的低下了头:“算了,没啥,我也不知道我想说什么,你当没听过吧。”

岳明辉却听明白了。卜凡平常就虎了吧唧的在四个人里最没心没肺,个子又高,有时候连岳明辉都会忘记他其实也是个弟弟,再没心没肺也还是希望被关注。说起来他们俩人的确挺平淡的,平平淡淡的喜欢了,习惯了,在一起了,其实前后的相处模式也没什么刻意改变。岳明辉本来就是个温吞性格,偏向细水长流式的爱情,却没想到会让192的少年感到不安。

想通了这一层,岳明辉看着面前低着头仿佛做错事的人,心里蓦然升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卜凡的头发略微长长了一些,看上去软软的毫无攻击力。岳明辉抽出被握住的手,在卜凡满眼不安抬头看他的瞬间摸上少年的脑袋,轻轻揉了揉:“是我不好。”

卜凡条件反射的抿了抿嘴,眼睛微微睁大乖乖看着他,像一只温顺的金毛犬。

岳明辉望着他干干净净的眼睛,一字一句说得格外认真:“是我不好,忘了你也是弟弟,也需要哥哥的关注,反而让你默默照顾我那么多;忘了感情需要两个人经营,需要沟通需要交流,需要互相拥抱抚平对方的不安;我有特别多的不好,可能唯一好的就是特别爱你吧。”

卜凡不可置信的看着岳明辉温柔带笑的眼睛,听到他好听的嗓音如山间流水:“我特别爱你,因为可能是唯一的优点,所以不想让你有任何怀疑。我不说不表达让你没安全感了对吗?”

岳明辉抬手擦掉少年直直落下的眼泪:“是我不好,我很爱你,岳明辉很爱卜凡凡。”

卜凡眼眶被烟熏过一样通红,眼泪铮铮的往下落,还是执拗的睁着眼睛看岳明辉,仿佛从没仔细看过他。

客厅里有朱星杰和小鬼的小情侣日常battle声,有灵超被木子洋装腔作势地摁着揍发出的求饶声,餐厅这一方小空间里却格外安静,岳明辉用最温和的语气跟他的少年倾诉着最深刻的感情,字字句句,动人心弦。高个男孩的心其实特别细腻柔软,喜欢的人温柔的歉意和告白细细包裹了他整颗不安的心,仿佛走失的流浪猫终于等来了主人,彷徨许久的少年抱着爱人哭出声来。

岳明辉搂住扑过来的人拍拍背:“哎呦,好了好了,不哭了,多大人了啊,哥哥弟弟都在客厅呢,等会儿再笑话你。”

卜凡不管不顾的埋着头哭的一抽一抽,岳明辉温声软语极有耐心的哄着拍着,中间木子洋发现他们半天没动静过来看时吓了一跳,正要询问被岳明辉一个眼神制止了,出去时轻轻给他们带上了门。好半天卜凡才慢慢止住了哭声,吸吸鼻子抬起一张挂满泪痕的脸,又变回单纯的哈士奇,可怜巴巴的看着他对象。

“好啦,不哭了啊,”岳明辉摸摸他红肿的眼眶,“哎呦,可怜的呀,先去洗洗吧,这一脸眼泪出去再吓着他们。”

卜凡发泄完了反倒不好意思起来,躲过岳明辉带着笑调侃的眼神,自顾自收起桌上的碗碟来:“最后的收拾桌子,我最后放筷子的我收拾,你先出去吧。”

岳明辉实在难得看到卜凡这副好欺负的模样,玩心大起的在他脸上亲了一口,蹭的人家一脸油:“那我出去了啊,辛苦辛苦。”

接下来,窝在沙发上惬意的看孩子们瞎玩儿的虎斑猫听到厨房里哈士奇接二连三碗碟落地的脆响,懒洋洋地甩了甩尾巴,嘴角弯出一个无奈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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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nd

望喜

奶虎嘴里拔牙 [上]

洋灵小糖块 坤音日常向

勿上升+ooc预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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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超最近长了智齿。

一开始小孩儿说牙疼几个哥哥都没太放心上,嘱咐他少吃糖吃完记得刷牙之后就各自忙着拍宣传海报了。提前拍完的灵超乖乖坐在一旁等木子洋结束拍摄,然后睁着圆溜溜的小鹿眼一把拉住他哥的手臂:“洋哥我牙疼,特别特别特别疼。”

木子洋停下去换衣间的脚步,俯身摸了摸弟弟的脸侧,可能是碰到了疼痛处,小孩儿嘴巴一瘪满脸委屈。

“真疼啊?”木子洋皱眉,毫不吝惜地草草挽起高定衬衫的袖子,一手轻轻捏着灵超的下巴,一手举着打开手电筒的手机往灵超嘴巴里一顿扫射,半天才发现那颗躲在下颌尽头才刚刚冒出一点白色的罪魁祸首,“长智齿了啊宝宝,不过就冒了一点儿出来,说不定是阻生。”

一米八八的大模熟练地捡起坤音娱乐灵超个人专用老妈子的人设,絮絮叨叨地对着灵超的口腔指点了一番江山之后把手机手电筒一关,看向灵超蔫了吧唧的小脸拿出少见的严肃语气:“要拔牙。”

于是下了拍摄的卜岳二人迎面撞上洋灵大型BE现场。

“咋啦咋啦这是,洋子有话好好说,弟弟还小呢!”眼看弟弟嗷嗷哭着被木子洋拦腰往外拖,卜凡一着急恶向胆边生,仗着身高腿长几步扑过去压住坤音团霸,“我就这一个弟弟!你个禽兽放开我弟弟!”

有文化有背景的队长在三米开外抬手捂住了脸。

“岳岳妈妈救我!看看可怜的鹅子吧!”

岳明辉果断放下手一撸袖子:“洋洋你放开我儿砸!我跟你拼了!”

……目睹全程的摄影师翻了翻自己刚拍的硬照里四个长腿大模,又抬头看看地上翻滚着让旁边经纪人想拉架都找不着突破口的一团,陷入了沉思。
 
 
 

 
 
 
“那不行啊弟弟,智齿是得拔啊,你别整那55667788的了赶紧早拔了早好。”

“就是的呀弟弟,你得听哥哥话,这牙它不是个好牙,咱趁早拔了就不疼了,啊。”

“你洋哥哪能害你啊,这牙迟早是个祸害,留着后患无穷。”

哥哥毕竟是哥哥,休战冷静下来的哥哥们迅速达成了统一战线,团结一心七嘴八舌地企图把灵超送进市口腔医院。

“……”灵超拿冰水敷牙疼得微肿起来的脸,眨巴着眼睛看看三个被罚靠墙倒立还不停嘚吧嘚的哥哥,再看看一边抱臂冷眼旁观的经纪人,决定闭上嘴巴做一只安静的鹅。

一场兵荒马乱鸡飞狗跳过后,经纪人到底心疼自家幺子,象征性罚了罚倒立就挥手让木子洋带孩子赶紧去医院。灵超反抗无效,在所有人的默许下被木子洋强行叠吧叠吧塞进了车里。
  
 
 
 
 

 
“洋哥我不想拔我害怕……”到了医院,预约好的医生刚好在给一个病人拔牙,木子洋眼疾手快捂住了灵超的眼睛,却阻止不了牙钻运作的嗡声传进灵超耳朵里。弟弟显然真的害怕了,声音抖啊抖的还染上了哭腔,“我牙不疼了,洋哥你带我回去好不好?”

木子洋的心也跟着他一抖一抖的,恨不得立刻带小孩儿离开这里。但他是他洋哥,他得对他的宝贝负责,这牙今天不得不拔。木子洋心疼之余开始恨灵超嘴巴里那颗无辜的智齿,长谁嘴里不好非长他弟弟嘴里,拔出来了他非把它挫骨扬灰不可。

煎熬地等了十多分钟,该来的终于还是来了。医生先给灵超拍了个片子,然后指着片子给木子洋看:“你看这儿,之所以牙疼就是因为这颗牙从牙根开始就是斜着长了,冲着其他牙齿的方向躺着长,时间长了自然就疼。你看着才冒出点牙尖,其实已经长了很长一段日子了,大部分都埋在底下看不见的地方。时间再长些还会影响到其他的牙齿,进而对脸部外形也会有一定的影响。”

木子洋皱着眉看得认真,片子上的确清楚显示着一颗只冒出一点,大部分横卧在牙床里的阻生智齿。

这就是非拔不可的了。

木子洋也不再废话,诚诚恳恳的跟老医生嘱咐:“您待会儿一定轻点儿,我们家弟弟平时养的娇惯受不得疼,麻烦您哪怕多花点时间也下手轻着点儿。”

老医生表示理解,伸长手臂勉强够着木子洋肩膀拍了拍:“拔个牙而已,放轻松,小伙子很疼你弟弟嘛。”

“疼啊,”木子洋边回答边走向病床上不安地望向他的灵超,“我就这么一个宝贝,可以的话我愿意十倍替他受过。”

灵超拔牙这件事绝对可以直接越过什么鬼啊螃蟹的占据木子洋人生不想回顾事件簿的top 1。

拔之前他还牢牢握着弟弟的手条理清晰地安慰小孩儿:“拔完就好了,有麻药也不疼,咱长痛不如短痛是吧,等拔完了你想干嘛就干嘛,你不喜欢我新买那NBA球服吗,回去哥哥就送给你…”

…好吧,虽然已经没什么条理可言,但至少洋哥还是平静的说话还是连贯的。灵超看他哥紧张成这样还强装镇定的狗样儿自己反而真的镇定了下来,麻药劲儿上来了就听着医生指示张嘴抬下巴什么的,格外配合。

木子洋全程握着他弟弟的手眼睁睁看着那些泛着冷光的金属工具在灵超嘴巴里敲敲打打,灵超一双大眼睛滴哩咕噜转来转去倒看不出疼来,木子洋的心肝脾肺肾算是被敲打了个遍,抿着嘴唇心疼得眼圈通红。

等到医生拿出牙钻的时候木子洋眼泪刷就下来了,一滴一滴砸在灵超手背上。

仰着头脑袋不能动只能盯着天花板玩儿的灵超立时就惊了,条件反射就想扭头看他洋哥,然后瞬间被护士姐姐按回去:“哎哎哎别乱动呀,在你嘴里动刀你还敢动,这孩子。”

木子洋见状也吓一跳,赶忙出声安抚还带着鼻音:“小弟你别乱动,一会儿就好了,你是不是疼啊,咱忍忍啊就一会儿,做完了洋哥马上带你回家。”边说边揪着心看着医生用镊子夹出一个沾满血的棉球。木子洋想流这么多血得有多疼啊,灵超练舞碰个淤青都得坐他怀里哼唧半天,哪能受得了这份折腾啊,想着想着喉咙就又酸又堵,眼眶迅速漫上一圈红。

这么一顿折磨下来,灵超成功取下智齿一颗,并喜提泪包木子洋一个。

老医生乐不可支:“我拔了这么多年牙头一回拔出了王母娘娘拆散牛郎织女的罪恶感,小伙子快别哭了,你弟弟这不还在银河这边儿呢吗。”

木子洋知道自己眼窝子浅,万万没想到弟弟拔个牙都能把自己拔哭,这会儿也觉得脸上发烧,拉着弟弟给医生道了谢落荒而逃。

回去路上灵超坦坦荡荡地霸占了整个后座躺着,拿木子洋大腿当枕头摇头晃脑,看上去不仅没有留下心理阴影反而心情还不错。木子洋低头纵容的看着弟弟为非作歹,哭过之后眼下有点微微的红肿,水洗过的眼睛清亮亮的盛着温柔,看上去呆萌又好欺负。灵超嘴巴还麻醉着不好说话,小鹿眼一弯一巴掌拍他哥脑门儿上,意思是我都没哭你哭个屁。

木子洋握住他手腕把他手拉下来和自己一根一根十指交握:“宝宝你疼吗?”

灵超动动手捏了捏他哥手指:不疼啊。又拉着他哥的手碰了碰自己的脸:有麻药呢。

木子洋明知他还麻醉着不会有任何感知,还是生怕弄疼了他,指腹轻轻蹭了蹭他的脸颊,笑:“都肿起来了,像个小猪头。”

灵超眼睛睁得溜圆:真的假的?!

木子洋扑哧一乐:“你都这样了还在乎这个呢,真肿了,小猪头,圆鼓鼓的。”

灵超不服气的一个劲儿用头顶他的肚子,像只蛮横的小公牛。木子洋惯孩子惯的没边儿,手指懒洋洋穿行在灵超柔软的头发里,眼睛里的温柔开闸放洪似的往灵超脑袋上砸,任由他钻来钻去把自己身上死贵死贵的当季新款钻成褶了吧唧的花椰菜还得关怀一句当心碰到伤口。
  
 
 
 
 
 
 
等到灵超回了坤音,几个大老爷们儿一眼瞅见小孩儿肿起来的脸蛋简直翻了天了。

岳明辉一巴掌拍卜凡肚子上指使他去拿冰袋,自己三两步从沙发上跨到灵超跟前又不敢伸手去碰,上下左右的打量一番,心疼的哎呦哎呦说不出话来;

木子洋接过冰袋贴在灵超肿起的半边脸上,低声询问着是不是太凉了;

卜凡着急的围着转了两圈没找着事儿干,转身回去拿了一小盒巧克力塞进灵超怀里,下一秒岳明辉抄起巧克力就要扔他头上:“我儿子刚拔完牙你给他吃巧克力,我这暴脾气,你给我站住!”

……

坤音日常人仰马翻的混乱中,最成熟的未成年八风不动地趴在他哥怀里敷着冰袋看热闹,看了一会儿觉得无聊,拽拽他哥衣角仰起头,木子洋询问地低头看他时他一伸爪子指向被岳明辉拍到茶几上的巧克力盒子,小鹿眼眨巴眨巴写满明亮亮的请求。

木子洋慢条斯理地把冰袋换一只手拿着继续给弟弟敷脸,另一只手就着灵超仰头的姿势挠挠他下巴,仿佛安抚还没断奶就闹着吃肉的小奶猫:“别想了宝贝儿,从今天起的一个礼拜你要是能在坤音范围内得到任何一颗糖你洋哥把头揪给你。”

灵超自知理亏,巴巴地望了一眼巧克力又望了一眼他洋哥,在木子洋温柔的目光里委委屈屈地垂下了手,捂着自己的脸蛋十分惆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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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的tbc

[扶墙.jpg] 又把心血来潮的短打写成了上下篇…

行吧 下篇带星鬼玩儿 期待星鬼和oner唆油的烩面

逃离大厂失败的第135天 控制不住n刷偶练的我不想逃了 留守大厂 留守我的初心 虔心祝愿99个宝贝们前程万里 繁花似锦 大厂女孩手挽星光 一路相送

逃离大厂失败的132天

宝贝们继续勇敢地走花路吧 大厂女孩会出现在你们每个人需要的时刻❤

阿辞喜欢农农啊_:

文是从空间搬的空间搬的空间搬的!!!!非原创非原创非原创!!!!重要的事情说三遍!!!!

往后翻还有图 自取就行

看到的时候确实很感慨 就想跟你们分享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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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偶像练习生》结束四个月,大厂空了,第二季的练习生也要入住了

你们说这些孩子们不努力,只是你从来没认真看一下而已

有一期灵超发表感言的时候说“我有些不太喜欢这个比赛了,它有些变得冷清了,它没有那个一百个人的氛围了”

60进35那期,林彦俊可能预感到了什么。发言的时候他跟左叶道歉说,两个人合作 《Firewalking》的时候有一个ending的pose,两个人都觉得效果不太好,左叶想多练几次,但是林彦俊作为队长要兼顾的事情太多,一直觉得还会有机会的。林彦俊道歉说“但是我发现我好像做错了什么”左叶一直坐在下面摇头,止不住的哭

最后左叶真的止步于此,他发表淘汰感言的时候说“希望我的哥哥们”,然后停顿了一下,看着蔡徐坤的方向说“然后还有,加油”

作为小迷弟,他还是没敢念出蔡徐坤的名字,不管出于什么原因,都已经不重要了。但我始终记得他那个有点失落又带着祝福的眼神

最后告别的时候,秦奋他们都说让蔡徐坤抱一下左叶。两个人抱了很久都没撒手,左叶说“我会追赶你们的,用别的路”

灵超发表感言的时候讲说“走的时候记得不要走的太快,记得多留意一下自己刚来时走过的路。最主要的是,电话还没留呢”

还有卜凡的那句“我们坤音,永不抛弃,永不放弃”

20强选出来以后,节目组给所有的人都换了宿舍,只有灵超还是自己一个人住在原来的那间。采访的姐姐问他害怕吗,弟弟特别高兴的说“不会啊,我有我洋哥的桃木剑镇守”。弟弟还说知道木子洋淘汰后的第一句话就是“你得把你那桃木剑留给我”

还有木子洋和岳岳出厂以后,有粉丝问木子洋“你知道卜凡说他会照顾小弟吗”木子洋“这是他的责任”

有一次尤长靖生病了,林彦俊拿着药去敲他的房门“拿去,吃掉”

蔡徐坤帮助队友一起排练好了《Dream》舞台,但是在踢人环节,蔡徐坤自愿退出去别的组排练新的曲目。他希望能把钱正昊留下,因为距离演出没有几天,他害怕小钱弟弟去了一个新的组不熟悉曲目,所有的站位、歌词和舞蹈都要重新排练。为了给钱正昊一个留下的名额,蔡徐坤主动退出去了别的组

同一期里,岳岳被《Firewalking》组投出去,几个人一起去了卜凡做队长的《听听我说的吧》组。小鬼问他们喜欢这首歌吗,所有人都说喜欢,只有岳岳摇头。卜凡伸手指了指岳岳,岳岳一直摇头,用口型说“别选我别选我”。当时卜凡是队长,岳岳腰伤复发,既害怕耽误他们的进度,也害怕别人觉得凡子是以权谋私才选了他

朱正廷被全网黑的时候,一群孩子偷偷的准备惊喜给他过了一个很温暖的生日

有一期董岩磊进了一个还没有人选的房间,导演问他希望这次跟谁一组。磊子说想要自己一组,因为这样就不用别人奶他了我们都知道董岩磊在练习生里里的实力是很一般的,但是他的努力我们都看在眼里啊

郑锐彬说“为了你们,我哪怕觉得天是黑的,我闭着眼睛我也要走下去”

决赛的那天,所有人都在旁边庆祝、告别,郑锐彬一个人站在边上把自己的吻留给了舞台

总决赛那一期,毕雯珺是第十名,偏偏是第十名,一个连出道位那么近又那么远的位置。镜头对着他的时候,社长都笑的很开心,但是朱正廷一冲下舞台到他面前,毕雯珺在朱正廷的怀里哭的像一个孩子

虽然朱星杰没能出道,但是抱着小鬼时还是真心实意的为他高兴。小鬼看着胡巴的时候,胡巴都是笑着的,只要小鬼的眼神望向别处,朱星杰就没什么表情了。他只是不希望小鬼也陪着他伤心啊,只是个善良的男孩子

灵超和卜凡都没能出道,弟弟哭得特别的伤心,凡子就非常温柔的给他擦眼泪,抱着他哄他

小鬼下台以后挂在了卜凡身上,凡子张着嘴大笑是真的真的为这个弟弟高兴但是在没人注意的时候,卜凡一个人蹲在后面偷偷的抹眼泪。192的凡子啊哭的让所有人都心疼

最后离开大厂的时候,卜凡在车上用手机打字给粉丝们看,他说“你们做的很棒,是我不够努力”

可能看了《偶像练习生》的观众后来成了某个人或者某个团的粉丝,但是当徐圣恩参加《中国新说唱》的时候,所有大厂女孩都在给徐圣恩投票,弹幕都在刷“徐圣恩是我们的”

还有之前陈立农单枪匹马闯鹅厂参加《跑男嘉年华》,但是腾讯连张海报都没给,大厂女孩直接屠了评论区,所有的人都在给农农投票,毕竟是自家孩子不能看着他被人欺负

100个男孩已经四散天涯,只有我们还不愿离开.

cr.空间

然后 我还想自己加两句

感谢在2018遇见偶像练习生
8月了 我还在搞偶
偶练结束后第131天
少年们逃离了大厂
全民制作人却好像走不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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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载到主页请随意不用再问我 转到别的网站就请注明转载 但出处不要标我 直接标QQ空间就可以 我也是从空间一个xjm那里拿的授权啦 )

予你星光 [6]

假期太浪 出去玩了两天 对不住各位看官

今天晚上抽空打了一点无脑甜饼 先发上来保命

还有啊我终于记得了!!!每次想着发文的时候说最后都发完才想起来——

百粉点梗有人要吗 来点梗呀朋友们!没有想看的设定吗 走过路过不要错过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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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的时候王琳凯还是懵的。
 

也是,喜欢六年的爱豆忽然跟你表白,好比天上掉下个馅饼哐当砸你跟前,捡起来一看还是纯金的馅。

王琳凯懵着进了门,懵着吃了饭,懵着洗了澡,直到上床都没缓过神来,满脑子都是朱星杰超清放大的脸。这张出厂设定就缺乏表情的脸弯弯唇弯弯眼弯出一个温温柔柔的笑,镶在白净面庞上显得更加漆黑而深不见底的眼睛泛出柔软的琥珀色,薄唇靠在他耳边开合,呼吸吐纳:“喜欢你。”
 

王琳凯猛地把被子拉过头顶,脸颊至耳根一片滚烫。
 

脑海中的朱星杰不依不饶,白齿红唇耳鬓厮磨:“我喜欢你。”
 

“我去!”王琳凯胡乱踹开被子,手脚伸开摆成一个大字,盯着天花板自己跟自己较起劲来:不让我睡觉是吧,谁怕谁啊,老子写歌还不行?
 

少年心性想到哪儿做到哪儿,王琳凯一跃下床哧溜一下窜进了卫生间。
  
  
 
  
 
要不怎么说越努力越幸运呢,勤奋宝宝王琳凯趴在卫生间马桶盖上写歌写到忘我,完美躲过半夜来敲门的狼人朱星杰。
 

朱星杰左手漫不经心的提着自己枕头,右手不紧不慢颇有节奏地扣着王琳凯房门。都是自己家的房间,朱星杰当然有钥匙,但这哥们儿打小接受高水准的菁英教育,拿钥匙进客人房间那是万万不能的。
 

不过王琳凯也不算什么客人就是了——在门口等了三分钟后,朱星杰从善如流地从居家裤的裤兜里掏出钥匙开门。菁不菁英的,社会你杰哥一向奉行效率第一。
 

屋里找了一圈没见那孩子,心知王琳凯是个贪玩爱闹的脾气,一下子接受不了两人的关系躲起来也不一定。索性也没急着找他,自顾自参观起王琳凯的房间来。
 

正对床的衣柜大大咧咧的敞开着,那些一看就是拿钱堆出来的低奢服装皱皱巴巴地蜷在一起,几件白T和潮牌外套耀武扬威地平整挂在衣杆上。
 

朱星杰看了半晌,捏捏眉心无奈的笑起来,不知道该说王琳凯不识货还是该心疼那些被虐待的高定服装。
 

碍于公众人物的身份,公司规定艺人平日里不能随便出门,一般的衣食住行方面的需求都由公司一手包办。公司里上上下下都知道王琳凯是他们老板一手带起来的艺人,有点眼色的都上赶着巴结这位小祖宗,一流资源高定演出服流水似的送进周锐手里,再被金牌经纪吹毛求疵地精细挑拣一番后能到王琳凯手里的都是上品中的精品。
 

当然就要花更多的钱。
 

不过朱星杰也没怎么在意那些被揉搓成腌咸菜的金贵衣服,只伸手取下一件王琳凯洗的干干净净挂在衣柜里的T恤看了看牌子又挂了回去。
 

接着溜溜达达东看西看,在王琳凯的地盘上不管走到哪儿总能收获惊喜:鱼缸里的二阶魔方,抽纸盒里的多肉植物,空调顶上的小胡巴玩偶,从天而降垂落到你面前的吊兰枝条……
 

还有一个卫生间里的王琳凯。
  

朱星杰站在卫生间门口,匪夷所思地看着趴在马桶盖上打呼噜的王琳凯,感觉自己26年来的人生观受到了强有力的暴击。
   

不管咋地也不能任孩子睡马桶盖上,朱星杰认命的屈膝半蹲下去把睡着的人横抱起来走了出去。
 

到床边朱星杰边感叹自己这哪儿是找个男朋友简直找了个祖宗边弯腰把人放下,可后背刚挨上床王琳凯就醒了过来,迷迷糊糊中本能地一抬手挂到朱星杰脖子上。朱星杰才要起身,这一下毫无防备,手臂堪堪撑在王琳凯脑袋两侧才维持住平衡,抬眼看向罪魁祸首时只见王琳凯微微颤动的睫毛,近在咫尺的呼吸平缓绵长——竟然又睡着了。
 

朱星杰简直叹服,他长这么大头一回见王琳凯这种奇葩玩意儿,世界之大真是无奇不有。
 

自己对象投怀送抱哪有推开的道理,朱星杰放任他两手虚搭在自己颈后,撑着床居高临下地一寸寸描摹自家宝儿的睡容。小孩儿剑眉斜飞,高鼻削脸,平常不笑的时候轻易没人敢近身,没想到睡着了毫无攻击力,做着梦砸吧砸吧嘴可爱得冒奶泡。
 

看了许久,直到支撑的手臂发酸朱星杰才卸了力,就着王琳凯的动作俯身亲了他一下后在他身侧躺了下来,伸手一把捞住睡到床边的少年的腰身揽进怀里。王琳凯一贯睡的沉,这样大的动作也只是略微动了动,很快就又在朱星杰有节奏的拍背安抚中窝在他怀里安安稳稳地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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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bc

予你星光 [5]

 
睡前短打 真的短 就表个白

最干的过渡章终于搞完了 终于可以开始走剧情了 高兴

依然ooc和不上升  表白俩宝

晚安啦啦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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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了班朱星杰如约来练习室接走小王同学。

王琳凯心里揣着事,一路低着头跟在朱星杰身后磨蹭,憋不住想问又组织不好语言,几次话到喉咙口又生生吞回去,藏不住事儿的小脸丧兮兮的挂着。

走在前面的朱星杰满心纳闷小炮仗今天咋哑火了,有意走慢点让王琳凯跟上来,没成想王琳凯踩点踩的贼准,他快他就快他慢他也慢,始终保持一段距离一前一后跟着走。

反常。有事儿。朱星杰突然停下脚步,王琳凯也跟着一个猛刹车,眼睛瞪得溜圆:“咋咋了杰哥?”

“我没问你呢,中午吃的维生素片被人调包成哑药了啊。”

“不是,我那啥,”王琳凯挠挠头,“这不在想开场白呢吗…”

“想什么?”王琳凯难得说话轻的让人听不清,朱星杰皱起眉看着他脑袋越来越低越来越低,最后只能看到一头翘的乱七八糟的小脏辫儿,心里没来由的有点烦躁。

王琳凯比他更烦躁,他本来一个点火就着的性子磨叽成这样一点都不酷!多大点破事儿酷盖琳没有怕的事情!

心一横王琳凯小下巴一扬:“朱星杰你是不喜欢我!”

…我操。王琳凯你太有种了。王琳凯瞬间觉得自己脑门儿上“酷盖”俩字金光闪闪,整个人跟被充了气一样头不低了心不慌了,贼有底气地仰着小脑袋小腰板倍儿直等朱星杰一个答案。

“是啊。”

“……???”王琳凯看着朱星杰气定神闲的脸,只觉一个大写的懵逼。

纠结一天的问题就这么结束了?合着自己酝酿这么半天都是自己给自己加戏呢,玩儿呢?

朱星杰懒懒散散地解开袖扣挽上去两道,顺手捏了两把王琳凯错综复杂的小脸,声音里带着淡淡的笑意:“多大事儿看把你吓的。不用怕,你杰哥正经商人不玩潜规则那套脏的,我表我的白,你唱你的歌,买卖不成仁义在。”

朱星杰完全理解偏了。他以为王琳凯是不喜欢他又怕拒绝了得罪老板才皱着一张小脸,但其实小酷盖只是受到冲击太大暂时丧失表情管理技能而已。

从十几岁一路喜欢下来,朱星杰在他心里那就是rap界的扛把子,村东头的白月光,贼神圣贼高大恨不得福尔马林泡起来端进寺庙供着的神仙哥哥。

神仙哥哥有血有肉的出现在他面前也就罢了,竟然还点头说喜欢他。

太不真实了。

“拒绝吗?”朱星杰抬起一只手在他眼前晃了晃,另一只手拉开车门拍了拍边沿,“拒绝也得上车,你不来做饭想饿死我?”

王琳凯回神一屁股坐下猛摇头:“不不不不不。”

朱星杰看在眼里只觉得他可可爱爱,不调戏都对不起这份可爱。有意侧过身靠近王琳凯耳边,压低声音:“你的意思是不拒绝,还是不想饿死我?”

王琳凯由脸红到耳根再到脖子,手指抓着座椅使劲往后靠,恨不得化身一张相片贴到椅背上。溜圆发亮的眼睛慌乱地躲闪着朱星杰带笑的目光:“就…都是…”

一声轻微的“咔嗒”,王琳凯的安全带牢牢卡紧,朱星杰闷笑着坐回驾驶位,临走不忘曲指勾了一下王琳凯的下巴:“上车要系好安全带啊宝贝儿,很危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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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bc

今天也是暴躁的你洋哥

 
 
 
 
高铁短打洋灵小甜饼

私设俩宝普通人
 
是我ooc了我有罪

高铁上放任孩子大喊大叫的家长为什么不在安检的时候被作为危险品扣下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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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超高三一年木子洋全程陪读,饭他做碗他洗床他铺,还得时不时陪着灵超皮那么几下,美其名曰放松心情,这一年灵超累不累不知道,木子洋反正天天累的翻白眼。于是当灵超考完最后一场跟着他哥回家的路上扬言这个假期哪儿都不去,就在家吃饭睡觉打游戏休养生息的时候木子洋感动的差点流泪。

…怎么可能。

此时,被灵超强行压制起床气带上高铁的木子洋整个人瘫在高铁座位上,默默散发着袅袅的黑气。

两天。传说中需要一整个假期在家自我修复的应届高考生安安分分在家蹲了两天,第三天凌晨四点一个大跳跳到了木子洋床上。

精神极度衰弱的木子洋很快答应了以第二天陪弟弟出去玩儿为条件交换到了一个完整的睡眠。

起床气?顶天立地你洋哥十步杀一人千里不留行的起床气?不存在的朋友们。你什么时候见过木子洋动过他弟弟一手指头。呵男人:)

木子洋不对他弟弟发起床气不代表就这么翻篇儿了,想当年你洋哥也是当校霸的人,有脾气那是必须不能憋着的。这辆高铁不缺少发泄对象,只是缺少发现发泄对象的眼睛。

比如灵超后座那个从开车到现在连续叫嚷了十八分钟的小屁孩儿。

灵超这孩子心比天大,满心想着出去玩儿就高兴的摇头晃脑,完全没在意身后的重度噪音污染,甚至探过身子一爪子挥散旁边座位越来越浓郁的黑气,兴致勃勃地问他洋哥:“哎洋哥我觉得这孩子有前途,这肺活量6的飞起有没有,你说尤学长的key有没有这么高?”

“……”你洋哥不想和你说话并向你喷发了一波黑气。

木子洋是真的困,又不好跟小孩儿计较,僵持半天竟然也能在持续高音中培养出了点昏昏欲睡的感觉。

灵超伸手在他口袋里摸出一板巧克力的时候他才刚刚合上眼,闭着眼睛准确握住弟弟的手放手心里捏了捏:“宝贝少吃点儿糖。”

灵超眉眼弯弯的凑过去在他脸上吧唧一口:“洋哥你睡会儿吧,还得两三个小时才到呢,到了我叫你啊。”

木子洋依旧没睁开眼,弯弯嘴角伸手点了点自己的嘴唇,等了一会儿等到灵超偷偷摸摸覆上来一个快速的吻。黑气瞬间烟消云散,木子洋笑得特别温柔的抬手呼噜一把弟弟软软的头发:“水在我包里,待会儿吃糖吃渴了自己拿水喝。”

灵超的脑袋在他手底下点了点,于是木子洋安心的收回手准备睡觉。

可惜世道就是这么不太平,木子洋今天不知道被何方妖孽诅咒就是不能睡觉。

他才迷糊一下就听见后面那个吵闹一路的熊孩子跟他妈妈喊:“妈妈我也想吃巧克力!”

木子洋好看的眉头锁了起来。

“妈妈没拿巧克力,下车给你买好吗儿子?”

“不要!我现在就要吃!”

木子洋八风不动的暗自翻了一个巨大白眼。

“现在没有啊儿子,你乖,我们很快就到了好不好?”

“我不!那个哥哥就有!”

木子洋面沉如水。

“我要吃他的巧克力!我现在就要吃!”

木子洋睁开眼睛,心头火起。转头看到旁边的灵超默默掰一块巧克力塞嘴里,显然是不知道怎么应对这样的情况。

溺爱儿子的中年妇女竟然真的跟灵超开口:“小伙子,你看我儿子馋成这样了你就不能给他一块吗?他才是个孩子,你稍微体谅体谅。”

灵超还没等反应过来,一个没拦住木子洋已经转过身站起来了。眼看着木子洋面无表情已经是要发火的前兆,灵超怕他闹大了拼命拽他哥衣角。木子洋安抚性的摸摸他的脑袋,低头对他笑:“没事,你吃你的别的不用你管。”

转过头对着妇女秒黑脸:“你们家孩子是孩子,我们家孩子也才刚高考完,我看您也这么大岁数了也不好跟您一女士计较,您孩子吵一路在场大家有一个算一个估计都在忍着呢,这节车厢人素质高得我都想替您去烧柱高香,您这是怎么还倚老卖老吗?”

木子洋一米八八的个儿站起来也是贼有压迫感,妇女被他一口一个您怼的满脸通红:“我也没把他怎么样啊,不就是块巧克力吗不给就算了呗,我儿子才多大你这么跟他计较?”

木子洋真的想打人,活这么大头一回感受到来自良好家教尊重女性的束缚:“孩子小你也小吗?孩子懂什么还不是大人教的?你刚刚对我弟弟干嘛呢那是,我不说话你还打算抢是怎么?我今天专程陪我弟弟玩儿本来没打算发火,欺负到我弟弟头上算你今天踢了铁板——”

旁边咬着巧克力半天不敢说话的灵超悄悄拉住了木子洋的手。

黑化边缘的木子洋霎时住口,低头望见他弟弟一双闪烁着不安的眼睛。他在灵超面前从来都是没有底线的纵容,小孩儿长这么大从没让他见过自己发脾气的样子,今天这一回应该吓得不轻。

想到这儿木子洋抬眼冷冷刮了妇女一眼,那女人本来就理亏,木子洋刚才一番话说出来现在车厢里已经有人在小声不满她的行为了,妇女无话可辨,抱着熊孩子安静如鸡。

见好就收,不能吓着自家宝宝。木子洋一点点收起全身的戾气,再看向灵超时又是他熟悉的温柔洋:“没事儿宝宝,你别害怕。”

灵超抿着嘴唇,大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木子洋,半天怯怯伸出手抓着木子洋手臂摇了摇:“洋哥你别生气…”

木子洋整颗心软的不行,侧过身子把灵超拢在怀里安抚:“我没对你生气,我气的是竟然有人敢在我眼皮子底下欺负你,我们家灵超从小怎么被宝贝大的啊谁敢给你委屈受,当我死的吗?”

灵超整个人被木子洋温柔地包围住,踏踏实实的安全感驱散了刚才对木子洋一瞬间的陌生。木子洋千变万化,温柔也冷漠,平和也凶戾,唯一笃定的是绝对不会伤害灵超。

他忍不住伸手摸了摸木子洋的头发,鼓着嘴巴嘟嘟囔囔:“你刚刚头发都快立起来了你知道吗,那个词儿叫什么来着,哦对怒发冲冠,你刚刚就那样儿。其实他们也没干啥,就是想要块巧克力…”

木子洋一手握住在自己头发上作威作福的小爪子,一手轻轻捏了捏灵超喋喋不休的嘴巴,心里直叹气:怪自己惯孩子什么事儿都给他兜着,都被人欺负到脸上了弟弟还给别人洗白,今天自己要是不在指不定被欺负成什么样儿。

想归想,木子洋还是不太愿意现在就让灵超接触社会阴暗面。大不了以后他跟紧点就是了,一辈子也没多长,只保护一个人也没多难。

“那叫冲冠一怒为红颜我的宝。再说了要啥巧克力要巧克力,你洋哥给你买的巧克力那是闲杂人等说要就能要的吗?”

灵超每日一皮:“又没写你名。”

木子洋低头亲一口巧克力,抬头亲一口灵超:“现在写了,木子洋私人印章独家认证,觊觎者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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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nd

 
依然墙裂建议铁路部门把带孩子上车不管不问的熊家长从乘客名单上拉黑

或者让国家给我分配一个木子洋傍身

我见到了熊家长 我还没有木子洋

日子没法过了

予你星光 [4]

失踪人口突然出现

沙雕文预警

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写啥 可看可不看吧 过渡章节真的贼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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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饱喝足,咋呼的炮仗精开心成一朵喇叭花,屁颠屁颠上了朱星杰的贼船。

“我去,杰哥你也太资本主义了,一个人住这么大房子你晚上不做噩梦啊!”

人比人气死人。都是rapper出身,王琳凯住的小单间恐怕都没朱星杰家卫生间大,嘻哈萝莉感觉再也嘻哈不起来了。心很累。就很bad。

朱星杰不以为意地摸了一把小孩儿蔫头耷脑的脏辫,边按密码边招呼小孩儿来看:“大门密码是我生日,940417,你记住了,别等回头把自己锁门外。”

王琳凯乖乖点头跟着朱星杰进到屋里:“记得住记得住,我是你粉丝儿啊杰哥你忘啦,你生日我记得比自己的都熟。”

折腾了一天俩人都累想赶紧睡觉,朱星杰把王琳凯安排到自己隔壁的客房,拿了件备用睡衣给他,俩人客客气气人模狗样的互道了晚安就各自回房洗洗睡了。
 
 
 
 
 
 
 
第二天早晨朱星杰是被厨房里翻炒的声音和香气叫醒的。他素来有一点低血糖,早晨的时候不太容易清醒,上班迟到是家常便饭。不过得益于鬼见愁的起床气,即使迟到也没人敢对着他那张冒着寒气的冷脸出言讨伐,于是朱星杰赖床赖的越发心安理得。

难得一个早晨竟然不是在自然状态下睁开眼睛,朱星杰缓慢地坐起来懵了好一会儿才想起来家里还住了个王琳凯。

真的在做饭啊……都这年头了老实人还没灭绝呢。

朱星杰顶着一头软趴趴的乱毛靠在厨房门边,大脑转速缓慢的低血糖星人眯着眼睛打量厨房里活跃的人。

大清早的,王琳凯腰间系个桌布当围裙,做饭做出了开演唱会的架势,左手端碗右手打蛋,嘴里的rap还能压着韵。脚下踏着节奏转身扔蛋壳时终于看到门口的听众:“哇吓我一跳,杰哥你啥时候醒的咋不出声?”

朱星杰没回答他,也难得没黑着脸释放起床气,只是打了个哈欠对着嗞啦响的炒锅扬了扬下巴:“我吃蛋炒饭不要胡萝卜。”

王琳凯毫不意外地挥了挥锅铲,胸有成竹地扬起一个笑:“放心杰哥,琳氏特供蛋炒饭,没胡萝卜没葱花,少油少盐多加蛋,只此一家别无分号。”

朱星杰颇感意外地挑了挑眉:“你倒是很了解我的口味嘛。”

“也不是很了解了,”王琳凯关了火把饭盛出来,“你之前上过一些访谈节目嘛,多多少少提过一点儿。”

小少年在两份饭边上各放了半个切开的苹果,高高兴兴地把早餐端到餐厅坐到朱星杰面前:“杰哥你试试,这个饭我用切碎的西兰花代替的,减脂又好吃。”

朱星杰拎起勺子挖了一口饭放嘴里,迎着小孩儿期待的目光点了点头:“很好吃。”

王琳凯眉开眼笑,像被表扬了的孩子:“这都不算啥,我还会做更好吃的,以后慢慢做给你吃。”

朱星杰扒饭扒的起劲,乍一听王琳凯这话竟然恍惚有种柴米油盐酱醋茶两个人过日子的感觉。但王琳凯看向他的眼神就是纯粹的字面意思,没有任何杂念,传说中的撩人而不自知大概就是这样了。圈里风生水起的纪总也只能在心里默默长吁短叹,心说幸好王琳凯饭做的还不错,稍微安慰了他一下。

吃完饭朱星杰搭着王琳凯去公司上班,把小孩儿交代给周锐就进了电梯。

朱星杰自顾自去办公室躲了清静,这边周锐拽着王琳凯简直炸了锅:“nb啊哥们儿,纪怎已经连续一年多保持公司迟到记录了,你怎么治好他起床气的?”

王琳凯一脸鬼式懵比:“我没干啥啊…杰哥自己起来的,可能是怕我第一天上班迟到拉低公司业绩?”

周锐端详着他一脸真情实感的迷茫,半天一脸凝重地拍拍他肩膀:“鬼哥,你进公司之前的那个上午被纪怎钦定成了XG的太子爷这事儿不知道你听说没有。”

王琳凯大眼睛无神的看着周锐,脑壳剧痛,他感觉从他进了这家公司整个人的磁场都不对了,大家同在地球村咋他经纪人说话他就死活听不懂了呢?

周锐看上去根本不在乎他听没听懂,他只是控制不住自己八婆之魂了必须要抓一个人嘚吧嘚:“我告诉你啊,你锐哥从多少年前就和纪怎混在一块儿,难的时候一碗泡面俩人对着头吃,这么些年摸爬滚打的早活成了人精。特别是纪怎,这哥们儿简直性情大变,以前在圈里的时候凭经纪人磨破嘴皮子他也不改那个刺儿头本性,结果开公司这几年跟被下了蛊似的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八面玲珑一套一套的,在你之前我还真没见过他为了哪个小艺人这么强硬的和别家公司正面对刚——而且他还不占理,硬生生抢人,虽然赔了一笔不小的钱但也还是把果然得罪干净了。”

“…道理我都懂,到底为啥?为啥是我?”

王琳凯第一回听到自己这两天神奇经历的完整版,他之前自己猜其实也猜了个大概,但想破头也想不明白朱星杰这么绞尽脑汁地把他要过来是为了什么。按说他刚刚出道,虽然小有名气,但远远达不到能让朱星杰放在眼里的程度。这会儿听周锐的意思是从来不得罪人的朱星杰为了自己跟果然既赔钱又翻脸,以他现有的那点浅薄社会经验简直百思不得其解,朱星杰到底图啥?

“你真不知道原因?”周锐意味深长地看他一眼,“小鬼你挺聪明,我话说到这里有些你自己的猜测应该得到证实了。”

王琳凯心里一紧,垂下眼睛紧张的抿了抿嘴。

他的确有过这个想法,虽然自己都觉得异想天开,但排除所有错误答案,剩下的那个即使再不可能也是唯一正解,何况周锐话都说到这里了,由不得他自欺欺人。

“可是怎么可能呢,杰哥他都不认识我…”

“没什么不可能的,你最近的一场演唱会我和他都在场。”周锐看着手足无措的男孩,心里拼命祈祷朱星杰这次是认真的,还是忍不住开口提醒王琳凯,“我知道你喜欢他很多年,但是你年纪毕竟小,有时候分不清对偶像的喜欢和…那一种喜欢,无论纪怎对你到底是什么样的想法你都有选择的权利,哪怕你拒绝了也没关系,纪怎不是公私不分的人,但这事儿你一定务必要想清楚了。”

王琳凯这一早晨接受的信息量太大,周锐看他慌乱又无措的模样有点不落忍,这事儿搁他周锐身上他都不知道怎么处理,何况王琳凯才19岁一个孩子,跟他和朱星杰这种已经熬成人精的人比简直生嫩的不得了。朱星杰认真对他也就罢了,万一……

周锐摸摸王琳凯的头让他别有太大压力,边说把他送进了练习室。

在后面看着小少年连脏辫都耷拉下来的背影,周锐摸摸鼻子叹气:这孩子清清亮亮的像一汪泉水,朱星杰要是真瞎几把作把孩子伤了恐怕作为兄弟的他都不会放过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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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主星×艺人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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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6

两个人随便聊了一会儿,周锐上来领孩子去熟悉公司环境。

 
王琳凯蹦蹦跳跳地跟着周锐走到门口又转过头:“那杰哥我先走啦!”

 
朱星杰笑着点点头:“有事随时找我。”

 
进了电梯,一肚子好奇的周锐迫不及待地用手肘碰碰王琳凯:“哎,你俩刚刚聊啥了?我可好久没看见纪怎这么笑了。”

 
“纪怎?”王琳凯眨眨眼睛没反应过来,“你是说杰哥吗?”

 
“是啊,他本名就叫纪怎,之前在圈里的艺名已经很久没人提起了。”周锐暗想看不出来这孩子还是朱星杰的迷弟,朱星杰退圈也有几年了,难为他还记着。

 
“纪怎……”王琳凯嘟嘟囔囔,“也没有朱星杰好听啊……”

 
“叨叨啥呢,”周锐凑近,八卦俩字儿已经写在了脸上,“你还没告诉我你俩说了些什么呢。”

 
“哦,也没啥,就是说了说以后我主要往什么方向发展,说你会给我安排练习啥的不懂就问你…”

 
王琳凯还在纠结纪怎这个名字,低头捏着衣角有一搭没一搭回答周锐的问题:“还有就是让我先去他家住一段——”

 
“什么!”

 
心不在焉的王琳凯被周锐突然炸起的嗓门儿吓一跳:“我和果然刚解约没地儿住了啊,杰…纪总让我先去他那儿住一段时间。”

 
周锐毕竟在朱星杰手下摸爬滚打了好几个年头,朱星杰八面玲珑的处事手段学了没有十成也有八成,眼下很快调整好自己的失态,打发王琳凯去看看前面的练习室,自己走远一点迅速给朱星杰打了个电话。

  
“喂——”

 
没等朱星杰说句话,周锐压低了声音愤怒道:“你想干嘛!纪怎我告诉你你趁早死了这条心,你知道我把王琳凯收进公司花了多少心思吗!”

 
朱星杰行云流水地在文件上签字:“啊,你知道了啊。没办法你老板就是这么善良,见不得小孩儿无家可归。”

 
“你快闭嘴吧,”周锐白眼翻的自己缺氧,“你敢厚着脸皮说没看见我给你发的短信吗?”

 
“什么短信?”朱星杰再次凭实力刷新周锐对他无耻下限的认知。

 
“……”周锐捏了捏眉心,斟酌着开口,“纪怎,王琳凯年轻,进圈不久什么都不懂,但你不一样。”

 
电话里沉默许久。

 
正当周锐以为他不会再回答要挂掉电话的时候,朱星杰的声音传过来:“我有分寸。”

  
 
  
p7
  
逛了一圈公司,周锐又和王琳凯大概说了说接下来的练习安排就已经快七点了。

 
王琳凯心里惦记着杰哥说要和他一起回家,已经完全没了和周锐卡练习时间的心思,周锐说啥他都点头答应。

 
察觉王琳凯频频看表,周锐心底暗暗叹气,加快速度最后合了一遍时间就放王琳凯上楼去找他了。

 
王琳凯噌地弹起来飞奔出去,小脏辫一上一下跳的欢快。跑出去没两步又倒回来:“拜拜锐姐!锐姐明天见!”

 
周锐握了握拳作势要冲过去揍他:“说了多少遍叫锐哥!”

 
王琳凯吐吐舌头做个鬼脸,飞快地跑出了周锐的攻击范围,没看到身后周锐慢慢变得复杂的表情。

 
p8

王琳凯轻车熟路地找回朱星杰的办公室,站在门口不知怎么反而比第一回来时更拘谨了。

 
其实在朱星杰说要他去他家里住的时候,王琳凯除了惊讶还有一点暗暗的开心。虽说他喜欢朱星杰很久了,但从来没想过能见到自己爱豆,甚至被爱豆邀请去家里住。

  
……四舍五入等于是睡到了自己爱豆啊!这是什么奇妙的缘分!

 
朱星杰20岁出道时王琳凯才上初一,小少年看什么都新鲜也都不过三分钟热度,万万没想到午后校园里放的一首歌勾住了少年风一样的心。

 
一个不经意就是一场天翻地覆的心动。

 
朱星杰当爱豆当了三年,王琳凯就认认真真饭了三年。一开始是喜欢他的音乐风格,后来喜欢上朱星杰在舞台上随便往哪儿一戳哪怕只是低着头漫不经心的调弦也能控住全场的气场,再后来,时间越来越长,喜欢成了习惯,他自己都弄不清自己对朱星杰到底抱着什么样的感情。

 
朱星杰23岁,宣布退圈,粉丝哭成一片,微博一夜之间瘫痪三次;

王琳凯16岁,第一次向家里人坦白想要当歌手,意料之外的得到了支持。

  
朱星杰24岁,XG经纪成立,每天忙的连轴转,落下胃病;

王琳凯17岁,依然没有放弃在网上查找朱星杰的消息,晚上在舍友的鼾声中一遍一遍循环朱星杰的歌。

 
朱星杰25岁,XG第一个亲手打造的国内男团出道,火透了娱乐圈的半边天;

王琳凯18岁,在学校和几个喜欢音乐的同学成了个乐队,每天敲锣打鼓地瞎玩儿也颇自得其乐。

 
朱星杰26岁,是业内第一经纪公司XG的掌门人,看了一场演唱会,大手一挥几百万签走人家公司新捧的小明星;

王琳凯19岁,直冲冲地为了自己六年来的那唯一一个信仰拼命完成好每一次舞台,最近在演唱会上唱了一首歌,莫名其妙的被业界大佬收入麾下。

 
现在,19岁的王琳凯和26岁的朱星杰隔着薄薄一道玻璃门板。

 
对朱星杰来说,他不过是看上了一个很有潜力的新人,而这个新人刚好是他从前的粉丝;但对于王琳凯,和朱星杰的相逢承载了他六年如一日的喜欢和拼命想要靠近的努力。

 
王琳凯在门外神游许久,朱星杰处理完手边的工作一抬头看到门外隐约的人影,疑惑的走过去打开门——

 
“小鬼?怎么不进来,一个人站门外想什么呢?”

 
王琳凯没想到朱星杰会来开门,慌张的摆了摆手:“我就刚上来……你工作完了吗?”

 
“完了,”朱星杰回身拿了车钥匙,关上门带着小孩儿下楼,“你饿了没,想吃什么?”

 
王琳凯经他这么一提才发觉自己中午就没吃饭,这会儿肚子早反了天。他摸摸肚子,也不跟朱星杰客气:“我对这儿也不大熟,跟着你吃就行。”

 
朱星杰似笑非笑地看他摸着肚子小脸愁云惨雾的,从口袋里摸出一块巧克力撕开递到他嘴边。

 
王琳凯饿坏了,想都没想一口咬住巧克力,含糊不清道:“看不出来啊杰…纪总,你还喜欢吃巧克力呢?”

 
电梯停到B1停车场,朱星杰边拿钥匙取车边回答:“我有一点低血糖,口袋里经常放点甜的东西防着。这会儿也没别的了你先垫垫吧,待会儿请你吃海底捞。”

 
王琳凯欢呼一声自觉地跳进副驾坐好:“谢谢纪总!”

 
“谁教你这么叫我的?”朱星杰发动车子,终于察觉出这一路的不对劲是怎么回事,皱着眉目视前方问身边的人。

 
“锐姐这么说的啊,他说大家都这么叫你。”顿了顿没忍住,补充,“但是我觉得吧,你这本名真没有朱星杰好听。”

 
朱星杰没搭他的话,车里一时安静下来。王琳凯敏锐地感到自己说错了话,悄悄看一眼老板,朱星杰冷白的侧脸面无表情。王琳凯两眼一闭,心想不会吧难道爱豆不喜欢别人diss他的名字,第一天就拔了虎须以后日子咋过……

 
忐忑了一会儿,王琳凯小心翼翼地看他:“其实……纪怎也挺好听的……起码比我一个男的叫啥王琳凯好多了,你这名字一点儿都不娘。”

 
朱星杰刚还好好的脸往下黑了一黑:“一份牛肉没了。”

 
王琳凯赶紧闭麦,整个人贴在座位上安静如鸡。

 
“你叫杰哥就行。”自闭半天的老板忽然发话。

 
“……哦,”王琳凯转过头,一双黑亮的卡姿兰大眼睛直接怼朱星杰脸上,“叫杰哥就叫杰哥你脸红啥?”

  
“……一盘基围虾没了。”

 
王琳凯咔一个猛回头目视前方,再也不敢造次。

 
为了避免到火锅店只吃一份锅底这样的惨剧,王琳凯一路谨言慎行,心里疯狂吐槽从没吃过这么提心吊胆的海底捞,伴君如伴虎真不是瞎吹。

 
好不容易到了火锅店的包厢里,王琳凯正襟危坐盯着朱星杰接过服务员手里的菜单:红油锅底红油锅底!牛肉!基围虾!鸭肠也来一份!啊啊啊不要土豆片!

 
朱星杰边点边注意着对面人的反应,王琳凯生动的哑剧让他简直啼笑皆非,把菜单转了个方向递过去:“想吃什么自己点。回头让周锐多给你接几个通告,戏这么多不能屈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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